床帷中,他将她压在身下,但脑海全是她方才骑在哥舒赞身上放浪的身影,喉结剧烈地上下滚了一遭,粗重的呼吸中尽是被强行压下的暴戾与占有欲。
他甚至能清晰地记起,身下这具娇躯,在自己粗硬的掌心里曾是何等绵软。
“阮卿竹!”
他恶狠狠的将她箍在身下,目光嗜血般像是要将她啃食干净。
他当然看见了她手中的发簪和她的动机,他只恨这个女人居然离开他对着别人承欢献媚。
他低下头,粗粝的舌蛮横地顶开她的齿关,疯狂地撕咬住她娇嫩的唇瓣。
那根本不是吻,而是野兽在标记领地。
他的大手带着长年习武的粗茧,近乎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在惊起她一阵颤栗后,他狠狠一挺身,用一种近乎恨意的决绝,带着满腔的醋意与滔天的欲火,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深深地贯穿了她。。
“唔……” 阮卿竹从未见过他这般宛如疯魔的模样,她吓得瞪大了眼睛,被他以一种屈辱而极具承欢姿态的姿势压在身下,她尚未准备好的花径,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撑到了极限,而她的双腿则被他用几乎不可能的姿势狠狠压在身体两旁,莹白的雪臀被迫抬高,迎合着他粗暴而愤怒的抽插。
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裴益之撕碎了所有的温柔与克制,在这一刻化身为比哥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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