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府内寝,牙兵部曲层层巡逻,毫无破绽。
哥舒晟隐在内寝重帷的阴影里,像一尊收敛了杀气的黑金铁塔。
那张宽大的沉香木椅被他沉重的骨架压得一动不动。
他虽穿着便服却依然带着护甲,掩不住边塞悍将长年厮杀出来的剽悍身躯——宽阔的肩膀几乎将椅背塞满,胸膛厚实得如同一堵铜墙,随着沉重的呼吸将衣襟绷得极紧。
他没有动,只是一条生满老茧的粗壮手臂随意搭在膝头,指尖粗粝,青筋如蛰伏的游蛇般在皮肉下隐隐跳动。
那双鹰隼般的鹰眼,此刻正死死钉在帷幔后那抹纤细的身影上。
宴席上胡乐未停,燕寝内香烟缭绕,阮卿竹背对着他,极尽妖娆地扭动着腰肢,如同蟒蛇蜕皮般,缓缓将那件黑色战袍脱至腰下,却又在即将落地那一瞬迅速穿上。
她妖媚地冲着纱幔后的人浅浅一笑。
随即纤纤玉手伸进袍内,将舞衣舞裙一件件在袍内脱下,本就肤白如雪,此刻,在黑袍的映衬下,更显晶莹。
哥舒晟只感到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燥热,正欲起身,却被她一个眼神和唇边的手指嘘声喝住,坐了回去。
此刻的陇佑大将,犹如青头小子,急不可耐。
阮卿竹全身上下,仅披着一件他的外袍,身型款款,不紧不慢的踩着鼓点舞动,每一步旋转,那截不堪一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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