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晟大吼一声,踩着突厥人悍勇的鼓点当场起舞,他虽身材魁梧,动作却带着草原狼般的敏捷与狂暴。
而阮卿竹如同一抹依附在风暴中的绯红火焰,在他粗犷的舞步间穿梭。
哥舒晟一边狂转,一边大掌掐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高高举起,又重重按回自己怀里。
阮卿竹不着寸缕的玉足踩在他的马靴上,随着他的旋扭而仰起天鹅般的颈项,发出迎合的娇笑。
屋顶上,裴益之的双眼已经彻底充血。
看着那个男人粗鲁地掌控着她的身体,看着她毫无反抗地在对方怀里绽放妩媚,裴益之将手指狠狠扣进掌心的肉里。
那急促的鼓点,每一击都像是在践踏他的尊严与理智。
乐声正如疾风骤雨,已至高潮。
哥舒晟一双猩红的胡眼死死锁在阮卿竹身上,眼中的兽欲与戾气彻底炸开。
借着一次暴烈如风的错身,他蒲扇般的大掌裹挟着破空之声,如鹰爪般闪电般擒住了阮卿竹的衣襟。
撕拉——!一声响彻大厅。
哥舒晟仗着一身横练的蛮力,扯下了她的绯红上衣。
屋顶上,裴益之的瞳孔骤然缩至针尖大小。
那一瞬间,他浑身的血液彻底逆流,恐怖的杀意轰然撞击着理智,按在剑柄上的双手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几乎抠出血来。
然而,预料中的春光乍泄与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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