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光线昏暗,唯有窗外透进来的一抹残阳将墙壁染成橘红色。
白秋荷蜷缩在床角,膝盖顶着胸口,两只手臂死死地环抱着自己,像是在试图用身体筑起一道墙,将外界那两个令人窒息的男人隔绝在外。
她能听到门外不远处传来的沉闷呼吸声,以及李戾那种平静到让人心慌的沉默。
这种感觉让她陷入了一种极大的惶恐之中——她习惯了被掌控,习惯了在不同的主人之间寻找生存的缝隙,但现在,这两股同样强烈且互不相让的占有欲竟在同一个屋檐下碰撞,将她夹在中间,成了唯一被争夺的筹码。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着床单,布料在指缝间被揉搓得不成形状。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林远那种毁灭性的执念,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李戾那种将她视为【样本】的冷酷温柔。
对她而言,这不是在选择爱人,而是在选择哪一种形式的囚笼。
窗外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却让她猛地打了一个冷颤,身体在床铺上不安地挪动,呼吸变得浅而快,眼神空洞地盯着门缝处那一抹被遮住的阴影,心中翻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无力感。
白秋荷在两道如山般压顶的视线中,僵硬地端起那碗苦涩的药汁。
她闭上眼睛,将那浓稠的液体强行吞入喉中,苦味在舌尖炸开,激得她眼眶微红,脊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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