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戾的声音低沉且冷漠,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傲慢。
他再次用力吮吸,直到乳尖因为过度刺激而发出微小的抽搐,乳汁在他口中激起细小的泡沫。
【你是我的样本,是我用我的药方、我的手法一点点温养出来的。我养的药人,分泌的东西当然会与那个被闻允夙养大的女人截然不同。】
林远在下方低低地笑了一声,他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白秋荷的骚穴中强行旋转,将内壁的每一褶皱都狠狠地磨蹭一遍,让白秋荷在极端的快感与恐惧中发出破碎的尖叫。
【不管是蜂蜜还是牛奶,只要能让老子爽到,就都是极品。你瞧,这奶香味配上你下面喷出的蜜液,简直要把我逼疯了。】
白秋荷被这两股强烈的占有欲撕扯着,身体在肉棒的冲击与乳头的吮吸之间彻底崩溃。
【啊!——!太快了……不要……要把我操坏了……呜呜,好满……里面快要被灌满了……】
她迷离地仰着头,眼神涣散,在这种极端的羞辱中,她竟然感觉到一种卑微的满足感,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著林远的律动,将自己最私密的深处完全敞开,任由这两个男人在这场疯狂的实验中将她彻底拆解。
李戾在白秋荷的胸前缓缓移开视线,他微微摇头,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反而透着一种对实验成果极度自满的冷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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