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荷的身影在葱绿的药圃间穿梭,她轻轻地提起水桶,纤细的手指在阳光下显得近乎透明,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幼苗,跟在李戾身后像是一只乖巧的幼鹿。
李戾行走的速度极快且稳定,他从不回头查看白秋荷是否跟上,仅仅是透过耳畔传来的急促呼吸声便能判断她的位置,手中始终握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指尖不时在页面间轻快地跳动。
【李先生,这株药草的叶脉分布好奇怪,像是在呼吸一样,如果我每天早晨在阳光刚升起时浇水,会不会让它的药性更温润一些?】
李戾停下脚步,侧过身看向她,眼神依旧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动,他只是将一株刚采下的药草递到她面前,示意她观察其截面,全程没有说一个字。
到了午后,李戾会将她带到简陋的石屋内,炉火上正熬着一锅色泽深沉、甚至透着微黑的药汁,浓郁而苦涩的气味迅速填满了狭小的空间,让人忍不住蹙起眉头。
他将粗制的陶碗推到白秋荷面前,碗缘还残留着褐色的药垢,李戾双手交叠在胸前,神情冷漠地注视着她,那种沉寂的压力让空气都变得有些凝重,他依然保持着绝对的沉默。
【好苦……这比我在医宗喝过的任何药都苦,李先生,这究竟是为了调理体质,还是为了让我习惯这种苦味?您明明知道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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