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房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西域特有的干燥沙尘味与一种压抑的雄性气息。
林远将房门重重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随即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般将白秋荷死死抵在门板上。
他粗暴地撕开她的衣裙,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刺耳,白秋荷单薄的身体在寒风中剧烈颤抖,胸前那对雪白的乳峰在粗糙的掌心揉捏下变形,而她指尖依然紧紧攥着那本沉甸甸的药册。
【你竟然敢在我的视线之外私自跟人攀谈,还敢用那种眼神看我,你以为自己找到了什么依据,就能在我面前挺起腰杆?】
林远的声音低沉而残暴,他猛地将她翻转过来,强行将她的脸压在冰冷的木桌上,从后方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根早已烧得滚烫、脉络狰狞的肉棒对准那道紧窄的缝隙,一次性狠狠地贯穿到底。
【唔……大师兄,请……请温柔一点……】
白秋荷被撞得身体前倾,指尖在桌面上无力地抓挠,她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叫声,只能在剧烈的撕裂感中发出破碎的喘息。
【温柔?次级品也配要求温柔?你这具身体是我允许你活着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蜜液都属于我,你敢在想着离开我的时候还想着温柔?】
林远疯狂地律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深抵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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