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性体质?】
林远低声地呢喃,声音在空荡的客栈房间内显得格外阴森。
他突然想起白秋荷在身下颤抖时那卑微的模样,想起她自称是残次品的绝望,以及他对她每一次残暴的践踏。
他原以为自己在玩弄一个廉价的替代品,却没想到,他手中曾经握着的,竟然是这世上最顶级的瑰宝。
他猛地将药册摔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随即发出一声低沈而扭曲的笑声。
这笑容中没有惊喜,只有一种极其病态的占有欲被重新点燃的戾气。他想起了她丢掉玉佩的决绝,想起了她用迷香将他绊在床上的狡黠。
【你竟然……骗了我这么久。】
他将掌心那块沾染了黄土的荷花玉佩缓缓举到眼前,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他不再是单纯地在寻找一个逃跑的奴隶,而是在追猎一个他错失了价值的神级药器。
他将玉佩死死地抵在唇边,像是在品尝一件属于他的战利品。
【白秋荷,既然你不是残次品,那你就更不能离开我。无论你躲在西域的哪个角落,我都会把你抓回来,将你彻底揉碎在我的身体里。】
林远低头凝视着掌心那枚沾染尘土的玉佩,指尖缓缓摩过冰冷的玉面,眼神中原本对白雪吟的残余眷恋像是被一场暴雨彻底洗刷干净。
他想起白雪吟如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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