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在床上的作风比较凶残。
共度了初夜之后,我得出这个结论。
是因为他习惯了管教我吗,所以延伸到做爱这方面也是?
不过他叫我宝贝,嘴挺甜。
一想起这个我就害羞得直捂脸,老东西还蛮会,男人床上床下果然两个物种。
我身上的痕迹消退得很慢,大概跟我是疤痕体质有关,孟潇对此表现出了愧疚,虽然口头上没说什么。
知道错了就好,希望他下次能改正吧。
如果我们还有下次的话。
我不确定,因为初夜结束的次日我们都十分窘迫,我把自己关在屋里写作业,我哥也在他房间里不知道研究些什么,一直没出声,我们大半天都没见面。
中午他敲敲我卧室的门,照例问我想吃啥,我照例说不想吃,他竟也没逼我出来吃饭,只让我下午饿了跟他说,他给我做。
这反应对老哥来说已经称得上是和蔼仁善了。
他应该也不好意思面对我,或者是还在为把我弄流血的事情歉疚。
我在纠结今晚睡觉怎么办,去他那儿睡还是在我自己这屋睡。
去他那儿我嫌尴尬,回自己这儿又显得像在躲他似的,更尴尬了。
话说我枕头被子还在他那边。
我妈不在家的时候,我都是跟我哥一起睡的,倒不完全是因为我黏他,这其实是我俩一个秘密而不为人知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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