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盒避孕套是什么牌子我没看清,天太黑了,我又意识模糊,不过我哥完全不知道节俭,一晚上用得贼勤快。
我本来以为做爱这事做一次就结束了,所以当老哥伏在我身上匀过气息,又拿了个避孕套出来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
“还要做吗?”我不确定地问他,我都已经被糟蹋得乱七八糟了,我哥看起来却仍然精神抖擞,甚至比做之前那半死不活的样儿还更精神。
“再做一次吧。”他帮我把头发从满是眼泪口水的脸上拨开,亲着我的嘴哄我,“刚才那下没发挥好,太快了,再做一次,我改进改进。”
快在哪,这上大刑一样的玩意还是越早结束越好吧?
不过我没扫他的兴,搂住他的脖颈犹犹豫豫说那好吧。谁让我善良体贴。
第二次进入还是有些痛。
穴口被肉棒强行拓开的撑胀感难以忽视,外层肉瓣有几分灼热的刺痛,原本紧密闭塞的阴道被堵得满满当当,成了肉棒的形状,不过比第一次稍微好了些,也可能是我疼麻了。
我哥让我换个姿势,背对他跪在床上,然后从后面插了进来。
我不大喜欢这样,因为被进入的时候看不见他的脸,我没有安全感。
我一个劲儿想回头看他,他干脆捏着我的下巴过去跟他接吻,亲得我手软脚软支不住身子,脖子也酸得厉害。
我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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