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不了您不在我视线里的每一秒。忍受不了其他人和您说话的每一句。忍受不了您可能对别人露出笑容的每个瞬间。这些念头像虫子一样在我脑子里爬,白天黑夜都不会停,只有看到您的时候才会安静一些,但一转身它们就又回来了。”
她越靠越近,双腿不自觉地挤进了他分开的膝盖之间。大腿内侧的皮肤蹭到了便裤的布料,粗粝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所以我擅自做主,把舰载机留在您身边。所以我在资料室里做了那样的事。所以我今晚来这里,穿成这样,在您的床上等您。”
她仰起脸,暗金色的瞳孔里火光摇曳,倒映着他那张始终平静的面容。那种平静此刻对她而言既像救赎,又像惩罚——她想打碎它,又想溺进它里面去。
“指挥官大人。”她将脸埋进他的颈侧,鼻尖贴在他的脖颈动脉处,感受他的脉搏在她的嘴唇边轻轻跳动。
“我已经无法容忍‘等待’这件事本身了。”
“请让我……把您拴在身边。”
不是请求允许,也不是征求意见。那是一种在绝境中抓到的浮木后的最终宣告——她已无法回头。从今夜开始,她要的不是包容,不是理解,而是要他。
全部的他。
所有时间、所有目光、所有温度。
指挥官的手终于动了。不是推开她,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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