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边沿,而是床的正中间。
她解开睡袍的系带,让那件外层的素白布料滑落在床尾,露出下面那套精心选择的黑色蕾丝内衣。肌肤大面积暴露在微凉的室温里,胳膊上浮起一层细小的粟粒。但她并不觉得冷——相反,她的体温因为内心的某种持续增温而一直偏高,皮肤摸上去应该有微灼的触感。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先是跪坐在床中央,双腿折在身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这是标准又恭敬的待命姿态,与秘书舰在办公桌前的姿态如出一辙。然后她觉得不对,于是解开腿,让身体侧躺下来,一只手支着头部,另一只手沿着身侧自然垂下。
不对。
还是不对。
她想呈现的,不应该是刻意展示的媚态,也不是日常办公时的恭敬。那该是什么?该怎样摆放肢体,才能让那个人推开门的第一眼就明白——我在这里,我是为你而来的,我的一切都已是你的所有物,但与此同时,你也是我的,你无处可逃?
最终,她坐在床沿上,双腿并拢斜放,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抓住床单的边缘。这个姿态既不具攻击性,也不是彻底的被动。她微微垂下头,长发从肩膀两侧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的弧线和被黑色蕾丝托起的胸口上缘。
浴室的水声停了。
隔了一小段时间,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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