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几次剧烈的收缩后,“噗通”一声,沾满粘液和血丝的黄铜镇纸掉落在图书馆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附近几个学生彻底惊呆了,一个女生捂着嘴冲向了洗手间。
周雅雯却仿佛完成了一次成功的“分娩演示”,她喘着粗气,直起身,甚至回头对那几个目瞪口呆的学生虚弱地笑了笑,用口型无声地说:“别怕……这是……生理构造复习……”
她弯腰捡起那枚湿漉漉、沾着自己体液和血丝的镇纸,走回座位,将它“啪”地一声放在桌面上,就压在那本《近代文学史》上。
然后她瘫坐在椅子上,子宫内震动棒还在最高档脉冲,尿道电击让她浑身痉挛,刚刚强行“分娩”的剧痛仍在持续。
她感觉有温热的血液从腿间缓缓流下,浸湿了丝袜。
斜后方,周韵带着三个满脸通红、浑身散发着乳汁和精液腥气的男生从死角回来。
她看到周雅雯桌上那枚污秽的镇纸和地板上未干的水痕,眼神一凛,随即露出更疯狂的笑意。
她走到周雅雯桌边,俯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雯雯长大了……会玩更疼的了?不过……”她突然伸手,抓住周雅雯的头发,将她脸按向自己敞开的、还在滴着残奶和精斑的乳房,“妈妈的‘教学内容’……还没完呢。舔干净,当着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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