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奶子跟你的人一样,硬得跟石头似的。"林川松开嘴,在乳头上重重咬了一下。"但里面是软的。"
"你.……闭嘴……啊啊……!"
林川的腰突然停了。
整根肉棒埋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不抽不插。
然后开始旋转碾磨。
腰部画着小圈,让龟头在宫颈口的嫩肉上缓缓研磨,冠沟的边缘刮蹭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这比猛烈冲撞更要命。
荆棘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大腿的肌肉在颤抖,腹部的肌肉在抽搐,屄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一张嘴在拼命吮吸嘴里的东西。
"不.……不要……你.……不要磨.……啊.……要.……要死了.……"
"要死了?"林川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死之前先告诉我,谁的母兽?"
"滚.……!"
"不说?"
碾磨的幅度加大了。
龟头在宫颈口画出更大的圆圈,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个点。
荆棘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混进了汗水里。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快感已经积累到了一个她从未到达过的临界点,而那个临界点就在眼前,近在咫尺,但林川偏偏不让她越过去。
"说。"
"老娘……老娘不.……"
林川突然从碾磨切换成了猛烈冲撞。
毫无预警。
从极慢到极快,从研磨到猛撞。
"啊啊啊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