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体位让她的屄穴完全暴露,毫无防备。
"你.……你他妈的……放开老娘的腿……"
"叫主人。"
"做你妈的梦!"
"不叫?"
林川对准那个充血外翻的屄口,将龟头抵了上去。
不插入。
只是抵着。
硕大的龟头碾压着敏感的屄唇,冠沟的边缘刮蹭过充血的阴蒂。
荆棘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嗯.……!"
"叫。"
"不.……不叫……"
龟头在屄口处缓缓画圈,碾磨着每一寸充血的嫩肉,但就是不插入。
淫水从屄缝中涌出,沿着臀缝流到地铺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荆棘的身体在颤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那种被吊在悬崖边缘的、即将坠落却无法坠落的酷刑般的折磨。
"你.……你到底.……要不要操……"
"求我。"
"放屁!"
"那就这样。"
龟头继续在屄口处画圈。
慢。
极慢。
每一圈都精准地碾过阴蒂,然后滑开。
荆棘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大腿的肌肉在颤抖,腹部的肌肉在痉挛。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操.……操你的.……"荆棘的声音沙哑到几乎破碎。"你.……你给老娘……进来……"
"这不是求。"
"你.……!"
"说'求你操我'。"
沉默了三秒。
荆棘的牙齿咬得咯咯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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