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感觉到一种濒死的虚脱,那种温热的液体正顺着我的大腿缓缓流下,在地板上浸出一片越来越大的暗红。
“玩……玩脱了?”那个平日里只会沉默的班长,此时脸色煞白地冲了过来。
他看着那一地血肉模糊的场景,身体剧烈地颤抖。
那种怜悯在那一瞬间转化为了惊恐,他试图用衣服想要帮我遮挡,却在碰到那截组织时,被那种滑腻的触感和血腥味惊得瘫倒在旁。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意识正在如同退潮的海水般飞速流失。
我看着那些围在身边的人,看着他们脸上从狰狞、嘲笑转变为惊慌、扭曲的表情,心中竟然泛起了一丝极其讽刺的平静。
这漫长的、卑微的、名为“暗恋”与“霸凌”的噩梦,终于要走到尽头了吗?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那截暴露在外的肠管在寒冷的空气中逐渐失去温度。
我知道,只要我闭上眼睛,这一切——那海波利亚都市里的霓虹灯光、那些嘲弄的嘴脸、那些我曾经渴望触碰却只敢跪地舔舐的鞋面——都会随着这不断流逝的生命,彻底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那一刻,整个教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
西园寺美纪在最初的惊愕之后,眼神中那种残忍的病态竟然再次死灰复燃,甚至比之前更加疯狂。
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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