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历了那个荒唐的舔鞋事件后,我的生活彻底跌入了名为“公开展示”的深渊。
而在我被西园寺肆意凌辱、在这个教室里像个玩物一样爬行的日子里,班级角落里却滋生出了一种完全不同的、隐秘而又平稳的氛围。
莉音和拓海。
那天我在医务室的药膏,成了他们隐秘关系的某种催化剂。
他们似乎达成了一种不成文的默契:拓海利用他高年级的地位作为掩护,莉音则利用她“透明人”的身份作为屏障,他们在我们共同被困的这所学校里,建立起了一个小小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安全区”。
但我很快发现,那种“安全”是有代价的。
每当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忍受着西园寺的踢踹或是其他人的嘲弄时,我总能感觉到教室某个阴暗的角落——那是他们两人的课桌交汇处——正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与外界隔绝的浓稠气息。
他们秘密进行的,是比我所承受的羞辱更加私人、更加令人难以启齿的“屁眼活动”。
那是某种基于肉体探索的病态慰藉。
有时候,我甚至能听见隔着课桌,莉音发出的那种压抑到极致的、因为括约肌被侵入而发出的低微喘息。
他们在那狭小的空间里互相交换着羞耻的秘密,将我所遭受的痛苦视作某种背景杂音。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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