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年顶着巴掌印重新把花洒捡起来,这次很老实的给安岁把身上都冲洗干净。
打湿头发,涂上沐浴露和洗发水,冲冲洗洗,吹干头发,又是一条干干净净的小白狗了。
安岁甩着刚吹干蓬松的小狗毛,裹着浴巾哒哒往房间去。身后跟着一条影子,江年年亦步亦趋,长腿迈得很轻,脚步缓慢沉稳。
安岁不许他进屋。
“回你的屋去。”
江年年停下脚步:“岁岁,我现在是不能进你屋了吗?”
“废话。绝交了。”安岁不耐烦的踢他,要关门。
江年年把门扶着,不让关。
两人僵持着,安岁不耐烦了,发狠的拽门板,江年年的放在门边手指躲也不躲,就那样被夹到了手。
门砰的被推开。江年年手上被夹出的红印还没显露出来就被一把狠狠抓住了:“你不会躲?!”
安岁抓着他的手,拽着他进屋,翻箱倒柜骂了有三分钟,拿出个不知过期了多久的喷雾,往他微肿的手指上喷。
凉凉的喷雾喷上来,江年年温声:“岁岁。别担心,不严重的。”
安岁蹲在他跟前,刘海遮住眼,声音闷闷的:“你闭嘴。”
他把手给她看:“真的,只是有一点肿。明天就好了。”
安岁没说话。
江年年低头,看不到她埋进阴影里的表情:“岁岁?”
安岁的声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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