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从肘弯里传出来,带着哭腔:“……欠。”
“欠什么?”
“……欠操。”她说完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颤。
裴照路低头看着她的臀瓣在他停下来的这几秒里还在往后顶,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他重新把龟头压回她的阴蒂上,开始碾。
“听你认了欠操两个字,我的肉棒又硬了一截,”他贴着她后颈说,“你底下那张嘴也是,我说你欠操的那一秒你夹得我差点停不下来。你有多喜欢这些词,我比你更清楚。”
他开始加速,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滑动的频率陡然加快,从慢碾变成了快磨,用那根硬到发烫的东西反复摩擦她整片阴部。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唇齿间发出各种难耐的声音,是清醒时自己绝不会允许的。
她的肩膀抵着墙在抖,膝盖开始往两边滑,整个人几乎挂在他手臂上才能维持站立。
“叫出来。”他说。
她咬着下唇摇头。
“叫出来,”他又说了一遍,龟头碾过她阴蒂时力道加重,“你越忍着就越像在哭,你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了吗?像被欺负了但又不承认被欺负得很爽,你下面流的水都快把自己的膝盖淹没了,你还要忍着不出声?”
她在他碾过穴口边缘的时候那声“嗯”终于破了,从鼻腔里冲出来,变成了一声带着喘的、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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