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路把黎雾北从浴室抱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还软着，浴巾裹到锁骨，湿发贴在脸侧，水珠沿着发尾滴落在他赤裸的胸口。
裴照路坐到床沿，让她背靠在自己怀里，一手环抱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一只银灰色的小设备，圆筒状，表面有一道环绕的蓝色光带。
“我爸给我的，”裴照路说，“说古地球时代的人用这东西给伴侣弄干头发。”
裴照路按下开关，暖风从设备前端吹出来。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配合着气流从发根到发尾慢慢捋。
她坐在他腿上，隔着浴巾贴着她臀侧的、那根从浴室一直硬到现在的东西，在她臀缝的浴巾布料上完整地压出一道清晰的轮廓。
“别动。”他制住她的磨蹭。
吹干后他关了设备，把浴巾从她身上解了下来，让她平躺到床上，自己覆了上去，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低头看着她，视线从她湿透的睫毛移到她微张的嘴唇，再移到她脖颈上那些被浴室水汽蒸粉的皮肤。
然后裴照路低头，舌头从她锁骨开始舔，沿着胸骨中线的凹槽缓慢往下滑，经过肋骨之间、小腹、肚脐……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缓慢又完整地舔过一遍，认真得像朝圣的信徒。
黎雾北在被他舔到耳后时下意识躲闪，大腿内侧跟着夹紧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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