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看着他,虹膜的颜色暗得像暴风雨前两分钟的海面。
他说,“我把自己弄丢了好多年。第一次——”他把她拉进怀里,把她翻上去,让她坐在他身上,自下而上地顶入她。
他低头看着自己进入她的那个位置,看着她的身体吞没他,看着那圈软肉被撑开然后随着退出的动作翻出一点嫩红色。
“——第一次,可以不要了。”
这是他深思熟虑后才说出的话,接着他看到能代咬紧下唇,眉头皱起来,不是痛苦,是某种比痛苦更复杂的东西。
她扶着他的肩膀,把他的身体拉起来,双腿环住他的腰。
“不行。”她的声音在发颤,但声调是认真而坚决的。
“造船厂的老师傅说,螺丝拧上之后,要顺着纹路慢慢旋紧。”她抬腰、沉腰,用身体演示“旋紧”的过程,“不能歪。”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一字一顿,“你歪过一次了。在灯塔上,你最后刹住了。当时我很生气,现在更生气了。”
她用了“生气”,一个完全没有量化标准的词汇,一个秘书舰不该对指挥官使用的词汇。
“所以你这次不能歪,”她坐直了,双手按住他的胸口,把他推回床单上,臀部抬起来,再用尽全力往下坐,“你要最深。”
指挥官没有反驳。
他以肘支撑,顺着她摆动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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