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衬衫半敞着,她的紧身衣还挂在肩上,水把布料打湿成半透明的深灰色,贴在他胸膛和她锁骨上。
能代伸出手,替他剥掉那件湿透的衬衫,手指顺着他的肩线往下推,布料从肩膀上滑落,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然后是她的紧身衣,他从下摆开始往上推,推到胸下位置时她的手臂被迫举起来,像投降,像献祭,像是把自己完全交出去。
紧身衣离开身体的那一刻,她的乳房弹出来,乳尖碰到他胸前湿漉漉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他没有急着做什么。
只是低头看着她,视线从她的脸往下移,经过脖子、锁骨、乳房,停在腰侧那颗小黑痣上。
然后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蹭了一下那颗痣。
那颗痣,她从来没有任何记录提到过,因为它在紧身衣覆盖范围内,从未被任何人看到过。
“这颗痣,”他的拇指还在上面摩挲,声音被水声盖得有些模糊,“你的数据里有吗?”能代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语音模块暂时无法组织出完整句子,只能摇头。
她的数据里没有这颗痣,因为连她自己都忘记了它的存在。
但他说,“我替你记着。”
然后他把她转过去,让她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浴室墙面上。
墙面是冰凉的瓷砖,手掌按上去时激得她打了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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