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孔令则的秘书打来电话,语气客气而分寸恰好:“言董,孔主任想约您见一面,不知道您哪天方便。”言曌翻了一下日程,说周四下午可以。
秘书说好,挂了电话之后发来一个地址,城郊一处私人会所,没有挂牌,门脸低调得几乎看不出是营业的地方。
言曌知道孔令则。
特种部队服役六年,转业后从乡镇副镇长做起,一路升到某省新区的管委会副主任,分管招商引资和基础设施建设。
新区是国家级新区,属于政绩高地。
他父亲孔伯年虽然是副国级,但很多双眼睛盯着,不能在明面上插手儿子的升迁,只能在一些关键时刻做“点拨”。
孔令则自己也有本事,部队的履历干净、地方上的实绩硬朗,又年轻,背后还有孔家,前途不可限量。
言曌合上日程本,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大致能猜到孔令则想谈什么,但她好奇他会怎么开口。
周四下午,言曌准时到了那家会所。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扇深色的木门,门边种了一排修剪齐整的竹子。
她按了门铃,有人从里面开了门,引她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走进一间茶室。
茶室不大,一面落地窗对着院里的假山和流水,光线透过竹帘变得柔和而暗淡。
屋里没有多余装饰,只有一张矮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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