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澈毕业回国的那天,言曌没有去接机。
她让司机去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窗贴着深色的膜,停在到达大厅外面。
言澈推着行李箱走出来的时候,司机上前接过行李,说了一句“言总让我来接您”。
言澈笑了一下,笑得温驯而明亮,像一只刚被主人接回家的幼犬,说“谢谢”。
司机没有多话,替他开了车门。
言澈坐进后座,靠进座椅里,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窗外的城市和他离开时没有太大变化,但他知道有些事情变了。
言国华已经废了,言家是言曌的言家,他从一个归国接班的继承人变成了一个需要重新找位置安放自己的人。
他把车窗按下来一条缝,风灌进来吹乱了他额前的头发,他没有伸手去理,只是看着远处的高楼,像在看一块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蛋糕。
经过收购案和后续的诉讼,再加上言国华失势,言澈的根基受到了重创。
但他是个聪明人,靠着和贺兰烬的兄弟关系,趁着贺兰烬回国,接过了一些贺兰烬在欧洲的人脉和资源,帮贺兰烬做着欧洲那边的收尾和清理。
他做得不算差,贺兰烬也乐得有人替他处理那些需要跑腿的事。
言曌对于言澈的回归很平静。
如今她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财富和权力,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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