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不掉。”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我回去还要——还要再洗一次。”
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立刻把脸别开。
“……你别笑。”
“没笑。”
“你笑了。我看见了。”
“那是嘴角抽了。”
“……你还狡辩。”她伸出手,嗔怪地拧了一下他的胳膊。他没有躲,反而顺势抓住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结实的胸口。
“妈。”他说, “你拧吧。拧完再说。”
“说什么。”
“说明天中午吃什么。”
她愣了一下,随即把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声音闷闷地传来:“……你想吃什么?”
——
某天夜里。
没有前戏,没有调情,只有一种近乎于仪式的、沉默的侍奉。
程叙慵懒地靠坐在床头,背后垫着两个柔软的枕头,像一个等待祭品的年轻君王。床头柜上那盏暖黄色的台灯是唯一的光源,将他的影子拉得巨大,投射在对面的墙壁上。
两个女人就跪在他的身前两侧,这个动作并非出自他的命令。是在他坐到床头之后,她们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不约而同地、沉默地跪了下去,动作很是熟练。
沈若笙跪下去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十七岁少年的体温蒸出来的,有一点汗,有一点皮肤本身的气息,混着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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