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的声带振出来,穿过口腔里的唾液和黏膜,传到她嘴里含着的龟头上。
程叙感觉到整个龟头在震——不是她在用力,是她的声带在发声时不受控制地共振。那种酥麻从龟头的皮肤钻进尿道,顺着茎身往下传到睾丸,让他的大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妈妈嘴角溢出来的唾液更多了。
混着前液的透明液体从她的下巴尖上挂下来,拉成一条细长的丝,晃晃悠悠地坠下去,落在她自己胸口那片从吊带睡裙领口涌出来的乳肉上——那滴液体在她左乳内侧的皮肤上滑了一小段,卡在乳沟的缝隙里,亮晶晶地反着光。
周韵在旁边。她看着沈若笙含得笨拙的样子——含太深的时候会呛到,呛到的时候喉咙一缩又会让唾液喷出来——她低声补了一句:"……用嘴唇包住。别收牙。"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上还沾着一层亮亮的水光,是刚才舔茎身时留下的混合液体。虽然像在课堂上给学生纠正发音——但她的耳尖是红的,红得发烫,那片潮红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耳垂后面,延伸到脖颈侧面的皮肤。
炙热的体温让她带有情欲的芳香散发得越盛。
周韵看着沈若笙含进去的样子。她认识这个女人二十年了,她们一起上大学,一起吐槽老板。现在她在教她怎么舔她儿子的系带。
她应该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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