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到了跟你说。”
“好。我——我先去吃药。挂了。”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按下了挂断键。手机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掉在柔软的床单上,屏幕的光亮挣扎了几下,终于熄灭。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只有空调的低鸣。三个人都在喘。
终于,周韵把脸从枕头里抬了起来。她的眼眶通红,不知是被憋的,还是被刺激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他听到了。”她的声音极轻,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一个念头在她脑中闪过——她本可以不用心虚。她是沈若笙的好友,顺路来看看好朋友的儿子,合情合理。一个关心晚辈的和蔼阿姨。如果刚才那声销魂的“嗯♥——”没有从她喉咙里漏出去,这个身份完美无缺。
程叙没有理会她。他慢条斯理地将手机放回床头柜,然后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身下的母亲——她还对儿子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双腿架在他的肩上,仿佛一尊被献祭的祭品。
“下周来。”他陈述着事实,然后缓缓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我现在,多陪陪你。”
他将腰往里压下了最后半寸。
沈若笙的嘴无声地张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一串晶莹的涎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
程叙抬起头,目光扫过两个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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