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脚踝,朝着那块突起的骨骼,捅了下去——
没有犹豫。没有颤抖。甚至没有用力之前的屏息。
她的身体猛地往后缩,挣开了。我没能刺实。笔尖只是在她的皮肤上划了一道浅浅的笔痕。
教室里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英语老师还在讲台上批改作业。
苏涵盯着我,嘴巴张开又合上。我从她眼睛里看到了三个东西:震惊、困惑,和一丝说不上来的东西。
我凑近她的耳朵。
我的嘴唇几乎碰到了她的耳廓。我能闻到她的洗发水味道。然后我用气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再抖一次,我就用这根笔,从这里——”
我把它移到她耳朵旁边。
“——从你耳朵眼里插进去。慢慢捅。捅到鼓膜。捅进内耳道。你以后是不是就只能听到一边的声音了?”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在背课文。像在念一个我已经排练过很多遍的句子。
苏涵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瞳孔缩成了一个点。
我松开了她的脚踝。把圆珠笔放回笔袋。盖上盖子。摆正。然后我转回去,继续写试卷。
第一个字母写下去的时候,手没有抖。字迹工整,速度平稳。
苏涵的脚还搭在我的椅子横杠上。
但没有再抖了。
她甚至没有把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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