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置可否。
接下来是冷战与单方面骚扰的混合体。
周三数学课,老师让我发作业本。我走到苏涵桌边,刚要把本子放下,她就突然伸脚绊我。我踉跄了一下,作业本撒了一地。全班哄笑。
“哎呀,真不小心呢,学委大人。”她托着腮,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咋啦,不生气吗?软脚虾。”
周四午休,我去小卖部买面包。
回来时发现课桌抽屉里被塞满了揉成团的废纸和吃剩的零食包装袋。
最上面还用红色马克笔画了个巨大的猪头,旁边写着“软脚虾去死”。
物理实验课,老师强行把我和她分到一组。
她全程抱着手臂站在旁边,看我手忙脚乱地连接电路。
当实验需要记录数据时,她直接把记录本抢过去,在上面画满了猥琐的简笔画小人,还在旁边标注“黄燚的日常”。
“苏涵同学,”我忍无可忍,压低声音,“你这样我们实验完不成的……”
“关我屁事。”她翻了个白眼,“反正我是学渣,你可是学委啊,大学霸,自己搞定呗。”
“但这是小组作业,分数会影响你的平时成绩……”
“你以为我在在乎?”她凑近了些,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耳廓上,声音里带着恶意的愉悦,“我就喜欢看你这种优等生急得团团转的样子,特别下饭。”
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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