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容事件过后,生活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说“恢复”其实不太准确。
王婶第二天就下山回醉仙居了,临走的时候在院门口跟姑姑说了几句悄悄话。
我没听清内容,只看到姑姑点了点头,表情难得地正经了一下。
王婶转过头来捏了一把我的脸——力道比她平时捏的要重,指节上的茧硌得我龇牙咧嘴。
“多吃饭,少惹事。”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弯弯的。
院子里又只剩我和姑姑两个人。
老槐树、石桌、竹椅、水井,一切照旧。
竹竿上晾的衣服被风吹得晃来晃去,灶房的烟囱每天早晚各冒一次烟。
姑姑还是老样子——睡到日上三竿,抢我的吃的,躺在竹椅上晒太阳。
没有人再往山上递情书,家丁在山道上追少爷,姑姑说这事够她笑一整年。
这天早上,我在井边打水洗脸。
水面倒映出一张脸,我盯着看了片刻,歪了歪头,水里的脸也歪了歪头。
再正过来。
脸颊两侧多了两团软肉,把下巴撑得圆润了些,原先还算分明的下颌线如今只剩一道浅浅的弧。
我抬手捏了捏——软的,指头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
“胖了。”
“是胖了。”
我一个激灵,水面里多出一张脸,挂在我头顶上方,嘴角叼着半块芝麻糖。
姑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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