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运转声。
瑞恩把杰西卡轻轻放在床上,替她拉好被子,又用湿毛巾仔细擦掉她嘴角残留的血渍和脸上的脏污。做完这些,他才在床边坐下,双手撑着膝盖,低着头,久久没有动。
脸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身体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他一点睡意都没有。铃音刚才说的那些话反复在脑海里回响——学院、训练、天生的母猪、贵宾席上的名流……每一句都像钉子,死死钉在他的理智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杰西卡的睫毛动了动。
她先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有些涣散。看到熟悉的天花板、柔软的床铺,还有坐在床边的瑞恩,她下意识松了口气,声音沙哑而带着一点鼻音:
“……我做了个好长的噩梦。”
瑞恩抬起头,看着她。
杰西卡撑着坐起来一点,揉了揉太阳穴,还在自嘲似的笑了一下:
“梦到你被一个赤裸的女孩抱着,头埋在她胸口,她还一脸娇羞地跟你说话……我气得直接吐血了。真可笑。”
她说着,正想再靠回枕头上,却在抬眼看见瑞恩脸上青紫的擦伤、嘴角的破皮时,动作忽然僵住了。
“……不是梦?”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杰西卡的表情一点点冻结。
她看着瑞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只裹着浴巾的样子,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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