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处,是恐惧。
她害怕瑞恩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害怕真的有一个叫“极乐学院”的地方,能把人训练成那样。害怕那些坐在贵宾席上的名流、那些能让人“背后连中七枪后自杀”的力量,远超出他们能对抗的范围。
她更害怕的是,今晚之后,她和瑞恩之间已经出现了某种无法轻易抹平的东西。即便他是被影响的,即便他事后一次次解释,她看着他的时候,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想起他埋在另一个女孩胸口的画面。
那道裂隙已经出现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把它填上,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想填上。
她关掉花洒,撑着墙壁站了一会儿。
蒸汽还在升腾,镜子上全是水雾。她伸手抹开一块,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眶还红着,表情却已经冷了下来。没有大哭,也没有继续爆发,只是一种沉沉的、压在胸口的凉意,和藏在底下的、说不清的恐惧。
她重新打开水,把头发彻底淋湿,又慢吞吞地洗了一遍。
直到水温开始微微下降,她才彻底结束。
擦干身体的时候,动作依旧很慢。她把水珠从锁骨、乳房、小腹、腿根一一拭去,像是在把今晚所有乱七八糟的痕迹,都尽量从自己身上剥离。最后她穿上干净的睡衣,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浴室的门。
瑞恩一直坐在床边,低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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