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林婉后来想了很久也没想明白。
她只记得那天是个周六。早上下过一场雨,午后出了太阳,湿漉漉的小区在阳光下蒸出一层薄薄的水汽。她蹲在阳台上给那盆绿萝换土,手上沾满了泥,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身上穿的还是那件浅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睡裙洗了很多遍,蕾丝边缘已经有些起毛了,但她舍不得换——软了,贴身穿更舒服。里面照旧没有内衣,贴了两片薄薄的乳贴,下身是一条新买的肉色无痕内裤,腰际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
儿子在厨房热牛奶。小宇按门铃的时候,她还没洗手,只是偏头朝门口喊了声“进来,没锁”。
这是那次之后小宇第一次上门。
她不知道儿子听到门铃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她只知道门开了,小宇的脚步声在玄关停了一下,换上了那双他常穿的蓝色人字拖。他从走廊走过来站在阳台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蜜桃,和几周前一模一样——仿佛这几周什么都没发生过。
“阿姨。”他叫她。
林婉蹲在花盆前,手上的泥还没擦。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回头。阳台的铁栏杆影子斜斜地打在墙上,绿萝的藤蔓在风里晃来晃去。她盯着花盆里新翻出来的黑色泥土,手按在铲子上不动了。下体没有像以前那样发紧,心跳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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