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迟过后,她缓慢地翻过身,仰面朝天。
朱屠夫继续盖章。
脸上的印章——左边脸颊一个,右边脸颊一个,额头上一个,下巴上一个小腹上——紫色魅魔纹两侧各一个,直接盖在赤裸的阴部上——一个。
蓝色的圆形覆盖了整个阴阜,中间“产品合格”四个字正对着她的尿道口。
他一直盖到万红满身都是蓝色印章,像一个刚从检疫线上下来的牲口。
油墨还没干透,在皮肤上闪着湿润的反光。
万红躺在满是污渍的海绵垫上,全身纹身和全身检疫章交叠在一起,她的眼睛睁着,盯着隔间天花板上那盏发暗的节能灯。
灯管上落满了苍蝇屎,密密麻麻,像一块黑色的胡椒粉撒在灯管表面。
有一只苍蝇停在上面,正用前腿搓着翅膀。
从那天起,万红就成了猪肉摊的“老板娘”——菜市场里的人都这么叫她,但叫的时候语气里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暧昧和鄙夷。
她每天穿着朱屠夫指定的一套红色紧身裙加肉色丝袜和高跟鞋站在摊子后面,帮着收钱找零。
脸上的纹身用遮瑕膏盖着——朱屠夫不喜欢别人看到脸的时候被纹身“抢戏”,但身上的纹身不许盖,说花了那么多钱就得露着,偶尔还掀开她领口或裙摆给熟客看,“瞧瞧,老子婆娘的画儿,全青岛找不出第二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