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裤子是那种深蓝色的工装裤,上面全是陈年的油渍,硬邦邦的像皮甲。
裤子掉到脚踝时,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和汗腥味喷涌而出。
他整个中午没上过厕所,内裤上有一圈黄色的尿渍。
他的阴茎短而粗,包皮过长,龟头上有一圈白色的包皮垢,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湿黏的光。
他抓住万红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裆部。“先给老子舔。”
万红的嘴被迫张开了。
那股恶臭——尿液和包皮垢混合发酵的恶臭——瞬间填满了她的鼻腔和口腔,让她的胃剧烈翻滚。
但她没有挣扎。
她的舌头机械地动了起来,从龟头到阴囊,舔过每一寸布满污垢的皮肤。
包皮垢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是咸的、腥的、黏糊糊的。
朱屠夫低头看着她舔,一只手插在她头发里,时不时用力一按,把她的头往下压。
她的喉咙本能地想闭合,但他每次压得更狠,直到她的嘴唇碰到他的阴毛——阴毛里也全是陈旧的污垢,硬得扎嘴。
“操,这嘴果然不一样。”朱屠夫喘着气,“专业的果然不一样。”
他的阴茎在万红嘴里硬了,从短粗的肉虫变成了一根青筋暴起的硬棍。
他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大量的唾液和分泌物,拉出一条长长的丝。
然后他把万红翻了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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