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六,夜。
黄玲儿坐在自己房间里对着排班表发呆。于婉晴今天下午把排班表送来的时候在她名字旁边加了一行字,“今晚。自己看着办。”
不是命令,是信任。黄玲儿把排班表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没有漏掉什么备注,然后站起来对着铜镜梳理了一遍又一遍头发。
上次去书房她只是说了几句话、坐在他腿上靠了一会儿、给女儿讨了个名字。
那是她出月子之后第一次单独跟林正安相处,很短,短到她回来之后反复回忆每个细节。但那次不是侍寝。那次只是预演。今晚才是正场。
她换了一件浅杏色的衫子,也是自己选的,和上次那件月白色衫子一样保守。
但她在衫子里面多加了一件东西,一件藕荷色的抹胸,料子比外衫薄得多。这个东西不是给人看的,是给人脱的。
然后她又从抽屉里拿出那对银耳环,上次戴过的。她把耳环戴好,端着一壶自己泡的菊花枸杞茶出了门。
——
书房门虚掩着。
黄玲儿敲了三下,推开门的时候林正安正伏在舆图上画线,烛光把他的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她站在门口等了两息,等到他画完那条线抬起头来才走进去。
“夫君,妾身泡了菊花茶。今晚妾身。”
“知道。婉晴跟我说了。”林正安把笔放下。
黄玲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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