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妾身今晚想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家每个姐妹都是一道菜,有人是红烧肉,有人是糖醋排骨,有人是麻辣火锅。妾身,妾身可能只是一碗白米饭。白米饭没味道,但吃所有菜都得配白米饭。没有白米饭,菜就太咸了。”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
“妾身不想当红烧肉了。妾身就想当白米饭。”
——
二月十七,午后。
李大牛回来了。
他带两个人快马去了济南府以北,在禁军营地三十里外的一处山丘上潜伏了一整天。
“老爷,禁军主力确实在往北退,但不是全军撤退。”李大牛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灰尘,指着舆图上济南府以北的位置,“主力部队退了大概五十里,退到了济南府城北二十里处扎营。但,他们留了人在济南府。大概三四十个,驻在济南府南门外的驿站。这三四十个每天来回巡逻,从济南府南门到咱们青州府的方向。不往深处走,就在途中第一个驿站附近。属下判断,他们不是撤了,是在重新部署。”
“京城方向呢?”
“没新消息。济南府城内,颜大人那边,属下没敢接触。怕暴露。但属下在济南府城门附近蹲了半天,没看到任何京城信使进出的迹象。”
林正安把李大牛的发现标注在舆图上,禁军主力从原先的位置往北退五十里至济南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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