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个字躺在通政司门房的桌子上,等天亮。
而天还没亮的时候,皇宫里又传出新的口谕,一个太监从干清宫走下来,沿御道一路小跑到内阁值房,对当晚值夜的阁员说了一句话:“陛下今夜不召见任何人。”
整个京城都在等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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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五,清晨。青州府。
林正安从帝王之眼的感应里看到了一个画面,模糊的、断断续续的,好像有一层金色的屏障挡在京城上空。
但碎片里有资讯:通政司的门关了,信使的急报压在桌子上没递上去,皇宫深处的气运波动在二月十四到了最高点之后忽然平静了。
不是平息。是木已成舟之后的那种平静。
“至少拖了一天。可能拖更久。”林正安在舆图上把“信使入京”改成了“急报暂压”。然后他在旁边加了一行小字:“天助。”
窗外,厨房烟囱已经开始冒烟了。冬香的嗓门透过院墙传过来,她在跟王大娘吵架。
“昨天谁说老娘炸的花生米油温太高的?”
“我说的,高了半成,怎么了?”
“没什么,老娘今天再炸一次,你过来看着,七成油温,手指放下去感觉油面往上推,不是看筷子冒不冒泡,筷子冒泡是笨厨子的办法。真正的厨子看油温是看油面。看着!”
校场上,四十六把铁枪在晨光中反射出幽蓝的光。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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