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含”字咬得很重,然后蹲下来,解开了他的腰带。她低头看着那根半硬的肉棒,伸手握住了。
冬香的手不像王三娘那么粗糙也不像尹倩倩那么娇软,她的手指有握刀握锅铲磨出的薄茧,但掌心因为长期浸水反而很柔软。
她握着柱身上下滑了两下,然后把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确实不挑食。
她含得很深,不是尹倩倩那种喉咙深处的技巧性深喉,而是厨娘式的实在:大口含进去,嘴唇裹紧,舌头在口腔里找位置,找到了就贴在柱身侧面随着抽送一起滑动。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换口气,嘴唇上牵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抬头说了一句:“比花生米大。”
然后她又含了进去。
这次含得更深,龟头撞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但她没退出来。
她的眼睛一直往上翻着看林正安的脸,不是媚眼,是确认自己没弄错。
厨娘的习惯,做菜的时候隔一会儿就得看一眼火候。
“行了。”林正安把她拉起来。
冬香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她把那件于婉晴精心裁的月白色衫子从头顶直接脱掉了,像脱围裙一样。
衫子揉成一团扔在椅子上,里面的亵衣是斜系带设计,她不耐烦地扯了两下没扯开,直接从亵衣底边往上翻,整件亵衣翻到脖子上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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