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像一剂慢性毒药,四头狼同时打了个寒颤。
他们看着她跪在那里,赤裸的身体上布满干涸的白浊,乳房上、脸颊上、甚至头发上都沾着精斑,像一尊被彻底玷污的淫偶。
可她的眼神却亮得吓人,像一头终于撕开所有伪装的母兽,饥饿而清醒。
白狼苦笑,声音里带着疲惫的绝望:
“玛丽……你这是要我们命啊……我们四个今晚加起来都射了接近四十发……再来,我们真要被你吸干了……”
李雪儿却只是低低地笑,声音沙哑而甜腻,像从喉咙深处渗出的蜜:
“吸干了……才好……”
“玛丽……最喜欢……把男人榨干的感觉……”
她俯下身,用舌尖轻轻卷过白狼的囊袋,那里还残留着她刚才吞咽时留下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的味道。
她舔得极慢,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甜点,舌尖从根部往上,一路卷到龟头,又含住那软塌的柱身,轻轻吮吸,像在用口腔唤醒一头沉睡的野兽。
她跪在那里,膝盖陷进地毯的绒毛,身体像被抽干了骨髓,只剩一团被欲望反复揉烂的软肉。
白狼的肉棒在她唇间半软不硬,像一根被榨干后仍残留余温的蜡烛,她却不肯放开,舌尖缓慢而执着地绕着龟头下沿打圈,偶尔轻轻一吸,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挽留它最后的喘息。
口腔里满是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