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她竟然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空虚感,那种被反复玷污后的满足感,像一剂慢性毒药,早已渗进她的骨髓。
她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像终于找到了长久以来缺失的归宿。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丝极淡的笑。
那笑里没有悔恨。只有一种终于被彻底解放后的、病态而安详的宁静。
仿佛她一生都在等待这一刻。等待被四根肉棒围住,等待被精液灌满,等待在最卑贱的姿态里,找到最真实的自己。
四头狼交换了一个眼神。
狼面具下的表情有些为难,又有些尴尬。
他们喘着粗气,肉棒半软地垂在腿间,表面还挂着干涸的白浊和她唇间的唾液丝,像四根刚刚被榨干的工具,疲惫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惊叹。
白狼低声问黑狼:
“你给她下了多少药?”
黑狼喘着气,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的无奈:
“不多……跟方雪梨一样,就一点点……”
白狼苦笑,声音里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看来不是药量的问题……她太他妈欲求不满了……胃口这么大……到底憋了多久?”
灰狼擦了把额头的汗,声音带着疲惫的调侃,却又隐隐透出敬畏:
“你们看她刚才被我们干得哭,现在又跪着给我们吞屌……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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