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虎哥歪头,拿眼角看我。“裸体出门是爱好?”
“我——”我的嘴张开想说漫画家,想说取材,想说我是来拍背影参考图的。
但这些词在他听来大概和“火星人”同等级别。
我闭上嘴。
牙关重新咬到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然后我再开口时声音忽然就稳下来了——不是不抖了,是抖的频率被刻意压制到能说话的水平。
“我是那个……来附近拍照。走错路了。”
“拍照。”虎哥重复这个词时嘴型夸张到带嘲讽。“拍什么照片?”
我顿了顿。
“cos——cosplay。角色扮演的照片。”我的膝盖在抖,但我的嘴已经自己找到了编造身份的逻辑线。
“我会付钱。我老公有钱。你放我打电话让他送钱过来——”
“老公。”虎哥截断我,把这两个字咬在嘴里咀嚼了一下,然后回头冲耗子笑。
“她还有老公。你听听。”再转向我时表情比刚才更放松了——更危险。
“有老公更好。等下给你老公打电话——你叫他过来一起聊聊。我们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把手从膝盖上拿起来,手背朝上往我这边一挥。
“来,先聊聊。坐。”这次他拍了一下床垫。手掌拍下去时床垫表面的陈年灰尘从他指缝间往上激,在夕阳光柱里形成一小片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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