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绕到我面前蹲下,仰角拍了一张被我手臂半遮半掩的胸腹特写。
快门声在楼梯间炸开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不是一个完整的词,是喉咙里被压出来的一声极细的呜咽,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从紧闭牙缝里挤出的那一声。
虎哥把烟头从嘴里取出来,蹲下。
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烟头,在我脚边的水泥地上按灭。
余热让我的脚背皮肤感受到一阵短暂的灼痛感,然后烟灰和水泥面上的尘粉混在一起变成一小块灰黑色的污渍。
他蹲着的高度刚好让我和他的视线平齐。
他的眼睛从这么近距离看,左眼瞳孔比右眼瞳孔微微大一圈——是某种旧伤或者神经系统的问题。
疤痕断眉在这距离显得更粗更白。
他的食指往上抬,抵住我下巴,让我把脸抬起来面向他。
“你一个女人,下午五点多,全裸出现在废弃工地,自己走进来的——没错吧?”他的嗓音是被烟熏厚了的沉。
“这跟你自己走进我客厅有什么区别?”
我没说话。咬紧牙,牙床磨牙床,能听见下颌关节在耳根位置的轻微咔嗒。
“你一个人全裸跑到这种地方来,不就是做这个的吗。”他松开我下巴,站起来,转身往五楼方向走。
他走出两步发现没声音,回头冲我做了个“跟上”的甩头动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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