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是完全独立于我的存在,是我闯入而非他闯入。
他是我故事里那个“不知情的危险”的原型。
“老公。”我的气声轻到几乎没有声音,只是嘴唇碰麦克风的摩擦,“就看一眼。他转过来那一下的表情——错过这个,我再也不会有第二次。”我把手机关成静音但视频不挂断,屏幕朝下扣在地上——让他还能看到我的视角,但不让他出声阻止我。
站起来。
大腿后侧从水泥墙上剥离,皮肤和粗糙表面擦出几乎无声的摩擦感。
膝盖慢慢挺直,脚趾重新踩回地面。
我深吸一口气,把肺里积存的灰尘味和腐木霉味当成镇定剂用——空气很脏,但它的脏让我清醒。
然后右脚迈出。
脚底踩在水泥地面上,脚趾先着地,然后是脚掌的跖骨部分,最后是脚跟——每一步都像在冰面上走路。
细小砂石硌进脚心,疼,但这种疼是我现在唯一能控制的注意力锚点。
一步。
小蓝在我身后缓缓跟进,我已经用语音命令把它降到几乎贴着地面的高度,减少螺旋桨在楼梯间回音。
两步。
我能看到他后脑勺更多的细节——头发剃得很短,板寸,头顶位置有两道已经愈合的光头疤痕,在青灰色发茬之间形成极淡的肤色条纹。
三步。
他右手还夹着那根快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