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把踩出去的脚收回来,踮着脚尖往后退两级台阶,背贴五楼墙角。
退出他可能的余光范围。
我捂住麦克风,把声音压到气声的边缘。
“老公。有、人。”心脏已经在胸腔里砸出能听到的回响。“不是刚才那个灰衫。另一个人。蹲在六楼拐角。在玩手机。还没发现我。”
屏幕里的杨辉脸色刷地白透。他的手直接拍到键盘上——“跑。直接跑。”
我蹲在墙角,背贴冰凉的水泥壁,屁股蹭着碎砂石往后挪。
小穴在恐惧突降的瞬间收缩用力——大腿内侧之前擦伤位置的淫水凉了往下淌。
但我没有立刻往下跑。
我探出头。
一个快速探头,半个眼睛角度,压缩到零点三秒。
他没动。
他还是蹲在那儿。
手机屏幕的光闪了一下——他在刷短视频。
什么工地上的响声他可能早就习惯了。
而且这个角度——他背对楼梯口,根本不太会直接转头。
只要我不出声。
只要我不动。
我的心跳从逃跑模式切换成另一种频率。
一种更熟悉但更危险的频率。
素材猎手的本能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她说你要跑。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那个声音说,这是今天最好的路人反应素材。
真实的、未经预演的、没有表演痕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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