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前走,踩过碎砖和水泥渣,屁股在走动时自然摆动,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在我的脊椎线上形成一条被阴影分割的明暗交界。
“现在拍背影。”我对镜头说,声音软得像在撒娇。
“老公你帮我看看构图好不好——我想让光影线刚好打在腰窝的位置,但不确定太阳角度是不是太斜了……”我把身体转向右边,让阳光从我的右背斜射过来,光束穿过框架楼的柱子间隙打在后背上。
“这个角度可以吗?”
杨辉在屏幕里的表情已经完全变了。
不是之前的担心——那是他知道我安全之后放下的东西。
现在他在看。
嘴唇微张,眼神穿过屏幕黏在我的身体曲线上,从肩胛骨的弧线滑到腰窝,再往下到臀瓣的轮廓。
他的手还攥着拳,但攥的方向变了——是忍住不去碰自己的那种攥。
“再往右转一点。”他说。声音已经沙哑了。“腰窝还没完全被光打中。”
我笑。他知道我在笑。他也知道我知道他在看。这是我们之间不需要说的默契。
我按照他的指导调整角度,让小蓝在不同角度拍了七八张背影和侧面。
拍完标准机位后我的胆子又往上冒了一个等级——我走到一堵断墙前面,两只手撑在粗糙的水泥面上,把臀部后翘,侧脸贴墙,腰椎塌下去让臀部曲线拉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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