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环住她的腰,右手按在她后背肩胛骨之间的位置。
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收缩——背阔肌在每次往下坐时收紧,每一次往上提时放松。
脊椎在我掌心下像一根被反复弯折的弹簧。
“快好了。”我把嘴贴近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在说话时碰到她耳廓边缘的汗毛。“你再撑一分钟。杨辉已经在边缘了。”
杨辉确实已经在边缘了。
他的脚趾从趴下开始就一直在床垫上抠出深深的凹痕,脚底的皮肤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浅红色。
他的呼吸从大口喘息变成了极浅极快的鼻息,每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打颤。
大腿后侧的肌肉在痉挛——不是大块肌束的抽搐,是皮肤下方极细微的纤维束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小爱在加速。
她抱住我脖子的手更紧,指节在我后颈扣得更用力。
腰肢的起伏幅度收窄但频率加快,从之前每次插到最深停半秒变成连续的快速撞击。
拍打声在镜面穹顶里来回反射,和杨辉的喘息、小爱的呻吟、我的呼吸混在一起。
杨辉射精时没有发出声音。
他只是整个人绷紧——从脚趾到肩背全部僵硬,然后塌进床垫。
脸埋在枕头里,被铐在背后的双手松开了一直攥紧的拳头。
射精的动作被后背式乘骑的姿势限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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