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1日,周四,晚上十一点。鸳阁主卧。
镜面穹顶里映出的床单已经彻底报废了。
白色床品在补光灯下暴露出每一处污渍的精确轮廓——润滑液浸出的深灰色水渍从床中央往外辐射,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浅黄色痕迹像某种抽象画作的笔触,汗水的盐分在布料纤维里结晶成极细的白色纹路。
空气里的气味混浊到阿鸢的空气质量检测灯跳到了黄色——不是有害气体,是单纯的有机物挥发浓度过高。
阿鸢自动开启了室内循环换气,微风从天花板边缘的出风口往下吹,带着hepa滤芯特有的那种极淡的臭氧味。
小爱跪在杨辉腿间,歪着头看那根已经软下去的阴茎。
软掉的阴茎在精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里瘫在大腿内侧,龟头颜色从刚才的浅粉色退成了更浅的肉色,柱体上的青筋完全隐没在皮肤下方,只剩尿道口还微微张开着。
阴囊松垮地摊在床单上,两颗睾丸在囊袋里各自滑到最低点,中间的精索隔出一道极浅的沟痕。
她伸手握住柱体。
食指和拇指圈住冠状沟下方的位置,开始缓慢套弄。
不是之前那种节奏分明的撸动——是试探性的,手套弄五次停两秒观察反应,再套弄十次再停。
柱体在她的掌心下轻微移动但没有充血迹象,龟头随着套弄动作上下晃动但尺寸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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