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我的回答。
呼吸在克制中保持着均匀的腹式深呼吸,腹肌上被我掐出来的红痕已经被汗水冲淡了一半。
我看着他那双在暗处亮着的眼睛。
然后回答他。
声音哑了,但每个字都咬得极清晰。
不是祈使句的请求,是陈述句的允许,是不需要再次确认的完全授权。
“操死我。”
杰克的呼吸明显变重了。
不是喉音变重,是腹式深呼吸的节奏从匀速变成了加速。
腹直肌在深褐色皮肤下迅速绷紧,六块腹肌的分离线在暖黄灯光下变成更深的阴影槽。
他听懂这句的意思了——不是继续刚才的操作,是不要停,是不要再问,是今晚的第三次射精也全部灌给我。
他重新握住柱身根部。
龟头再次对准穴口时,穴口还在往外淌着刚才从深处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龟头伞缘撑开阴唇间缝时不带一丝犹豫,一口气顶进了三分之二。
我从趴着的姿势被这道力道撞得上半身猛地反弓起来。
双手在枕头上猛地抓紧,手指插进枕头边缘的滚边缝里,指节在布料下勒出极深的压痕。
喉咙里挤出半声被撞碎的呻吟。
椎骨的波浪从腰开始不是从尾骨往颈椎传导了——是从被撞击的盆骨位置同时往两个方向扩散,往上冲到颈椎让我的脖子仰到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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