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日,周四,晚上九点四十二分。阳光别苑主卧。
我从后入位被撞得七荤八素的间隙里,隐约听到身后杰克的呼吸节奏在变。
不是冲刺前那种腹式深呼吸的加速,是更剧烈的、肺部在准备承受更大负荷的预充气。
他的腹肌在我臀后绷得更紧了,股四头肌的肌束开始在他大腿前侧颤出极细微的高频抖动。
然后他松开了扣住我髋骨的双手。
下一秒他的手掌从下方抄进我的腿弯。
不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慢慢插进去的调整,是整只手掌一次性从膝盖窝下方穿过,虎口卡在腘窝肌腱位置,手指扣住小腿内侧。
另一只手同样动作,同步完成。
然后他站了起来。
不是先把我放下再调整姿势,是在后入位跪姿的状态下直接站起来的。
我的体重在他手里像不存在一样,他从跪姿到站姿的转换过程中手臂完全没有颤抖。
核心肌群在负重五十二公斤的状态下仍然稳得像液压升降台。
我被他的手臂从床面高度端到了离床大概半米的空中。
不是公主抱。
是更粗暴的、更原始的把尿式悬空体位。
我的背贴着他滚烫的胸口,肩胛骨陷进他两块胸大肌之间的凹槽里。
双腿被他的手从腿弯处分开到最大幅度,膝盖窝卡在他虎口上,小腿和脚掌悬在空中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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